盛夏的泗洪健康路小学,六年级的毕业季如一幅暖色调的画卷,教室里,黑板上的毕业字迹未干,课桌上的涂鸦藏着六年的稚嫩与成长;操场上,最后一次集体奔跑的身影被夕阳拉长,笑声里混着离别的酸涩与不舍,老师递来的毕业册上,笔迹里是“前程似锦”的叮嘱,同学相拥时的泪水与笑容,都是时光酿成的甜,当校门在身后缓缓关上,我们带着满口袋的回忆与勇气,奔赴下一场山海,而那些一起哭过、笑过的日子,永远定格在“时光里的我们”里。
六月的阳光穿过香樟树叶,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洒下细碎的光斑,像极了我们六年级三班教室后墙黑板报上,用彩笔画的星星,泗洪健康路小学的梧桐道又绿了,六年前的秋天,我们背着比书包还宽的期待走进校门;六年后的夏天,我们揣着比知识更沉的回忆准备远航。
教室里的“时光胶囊”
推开六年级(3)班的门,还能闻到淡淡的粉笔灰味道,靠窗的第三排,是李明“承包”了六年的“领地”,课桌右上角刻着歪歪扭扭的“奥特曼打小怪兽”,如今旁边多了行小字:“2024,要像奥特曼一样勇敢”,教室后墙的“成长树”上,贴满了我们从一年级到六年级的照片:一年级时咧着缺了门牙的笑,四年级运动会上的泥点子,六年级元旦晚会上的红脸颊……班主任王老师说:“这些照片是你们的时光胶囊,等你们长大回来看,就知道自己有多棒。”
记得三年级那次数学竞赛,我紧张得手心冒汗,偷偷把公式写在橡皮上,被王老师发现后,她没批评我,只是蹲下来轻轻说:“紧张是正常的,但真正的勇敢,是把公式记在心里,而不是依赖小聪明。”那天放学后,她把我留在办公室,用彩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只小蜗牛,旁边写着:“慢慢来,我们都会爬到山顶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她女儿那年也上六年级,她每天备课到深夜,早上五点半就起床给我们煮姜茶。
操场上的“秘密基地”
学校的操场是我们最“野”的地方,东南角的梧桐树下,藏着我们班的“秘密基地”——用粉笔画出来的“跳房子”,地上还留着去年运动会时,男生们用粉笔写的“必胜”标语,体育张老师说:“你们这届孩子,是我见过最有韧性的。”去年秋季运动会,我们班4x100米接力掉了棒,所有人都以为会拿最后一名,可第三棒的小雨捡起棒子就追,最后一圈时,全班同学都站起来喊“加油”,她硬是追平了第三名,冲过终点线时,我们抱在一起哭,张老师举着秒表,眼圈也红了。
课间十分钟,男生们总爱在篮球场上“斗牛”,女生则跳皮筋,记得四年级那次,我和小丽因为跳皮筋的节奏吵架,谁也不理谁,后来她偷偷在我铅笔盒里塞了颗大白兔奶糖,糖纸上是她画的小兔子,写着“和好吧”,现在想想,那些“谁也不理谁”的别扭,其实都是藏在奶糖里的甜。
毕业典礼上的“未完待续”
六月的最后一个周一,学校为我们举办了毕业典礼,当《毕业歌》响起时,我看见王老师悄悄抹眼泪,她脖子上戴着我们全班折的纸百合,每一朵都写着我们的名字,校长说:“健康路小学教会你们的,不只是知识,更是带着善意和勇气,去闯自己的世界。”
典礼结束后,我们跑到操场,每个人都在梧桐树上系了红丝带,小宇系丝带时说:“以后我要当医生,像校医室的陈阿姨一样,帮大家包扎伤口。”小雯指着远处的教学楼说:“我要回来看王老师,告诉她,我写的作文在市里获奖了。”我摸了摸树干上刻着的“2024届6(3)班”,忽然明白,原来毕业不是结束,是我们把“健康路小学”这五个字,刻进了生命里,带着它走向更远的地方。
夕阳西下,香樟树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我们六年的时光,温柔又绵长,泗洪健康路小学,谢谢你这片土壤,让我们从一粒粒小小的种子,长成了会发光的模样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我们知道,无论走到哪里,这里永远是我们最温暖的起点。
再见,六年级;你好,新篇章。



